婆婆不伺候我月子給姑姐帶娃7年,如今她找上門,我讓她住了新房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月子病是我一生的痛,婆婆卻給姑姐帶娃7年,如今她找上門,我讓她住了新房
我今年52歲了,每逢陰雨天,這腰和膝蓋就跟針扎一樣疼。
醫生說,這是月子裡落下的病根,跟我一輩子了。
兒子已經大學畢業,有了自己的工作,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我時常會想起二十多年前,我一個人抱着他,在深夜裡偷偷掉眼淚的日子。
那時候我剛生完孩子,老公建軍單位忙,天天加班,根本指望不上。
我媽身體不好,來不了。我只好打電話給婆婆,想請她來搭把手。
電話那頭,婆婆的聲音很乾脆。
“我走不開,你小姑子也快生了,我得去照顧她。”
我說:“媽,她不是還有一個月嗎?我這邊剛生,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你年輕,身體好,熬一熬就過去了。你小姑子從小就嬌氣,我不在她身邊不放心。”
電話就這麼掛了。
沒過幾天,我就聽說,婆婆大包小包地搬去了小姑子家。
這一去,就是七年。
從外甥出生,到他上小學,婆婆一手包辦,盡心盡力,比對自己親兒子還上心。
而我呢?
我一個人,白天抱着孩子做飯,晚上孩子一哭就得起來。
腰疼得直不起來,就用一條布帶緊緊勒着。
手腕因爲天天抱孩子,腫得像個饅頭。
最難的時候,發着高燒,懷裡還抱着哭鬧不止的兒子。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別暈過去,不然孩子沒人管。
那些年,我沒睡過一個整覺,沒吃過一頓熱飯。
建軍心疼我,也跟婆婆提過,讓她回來。
婆婆在電話裡說:“你媳婦就是矯情,誰不是這麼過來的?我女兒這邊更需要我。”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提過讓婆婆幫忙的事。
我心裡清楚,在她心裡,女兒是寶,兒媳是草。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熬過來了。
兒子上了幼兒園,我終於能喘口氣。
兒子上了小學,我找了份工作,生活慢慢好了起來。
這二十多年,我和婆婆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過年過節,建軍帶着兒子過去看看,我很少去。不是記仇,是真的不想看見她。
我怕一看見她,就會想起那些自己一個人咬牙硬撐的日日夜夜。
直到上個星期,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小姑子攙着婆婆站在門口。
婆婆老了很多,頭髮全白了,走路也顫顫巍巍的。
小姑子一臉不耐煩地把婆婆往我這邊一推。
“嫂子,媽以後就交給你們了。我伺候了她這麼多年,也該輪到你們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好像扔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包袱。
婆婆低着頭,不敢看我。
建軍趕緊上前扶住婆婆,回頭看着我,一臉爲難:“老婆,你看……”
我看着眼前這一幕,心裡竟然很平靜。
我沒哭,也沒鬧。
我讓建軍把婆婆扶到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杯熱水。
然後,我走到還沒走遠的小姑子面前。
“你先別走。”
小姑子轉過身,不耐煩地問:“還有什麼事?”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說:“媽,我們肯定要養。但是,不能住在這裡。”
小姑子和建軍都愣住了。
婆婆也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小姑子拔高了聲音:“嫂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讓她住這兒住哪兒?你想把她趕出去?”
我沒理她,轉身對建軍說:“建軍,你去附近小區,給媽租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傢俱家電都配齊。要乾淨,要朝南,離菜市場近一點。”
建軍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繼續說:“然後,我們再請個全天保姆,專門照顧媽的飲食起居,陪她說說話。費用我們倆出。”
小姑子氣得臉都紅了:“有你們這麼當兒女的嗎?把親媽一個人扔在外面住,請個外人照顧,你們安的什麼心?傳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我笑了。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戳脊梁骨?我月子裡一個人帶孩子,發着高燒抱兒子的時候,怎麼沒人怕被戳脊梁骨?”
“我腰疼得站不起來,手腕腫得拿不起筷子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媽去你家,幫你帶了七年孩子,那是她的心意,我無話可說。”
“現在她老了,需要人照顧了,你把她推給我,說輪到我了。對不起,我這身子骨,伺候不了了。”
“我當年落下的病根,到現在都沒好。我不想我的晚年,也在伺候人中度過。”
“我們出錢,請專業的人來照顧她,讓她吃好喝好,不受一點委屈,這是我們做兒子的本分。”
“至於住在一起,朝夕相處,對不起,我做不到。我不想每天看着她,就想起我那些年受的罪。這對她不公平,對我也太殘忍。”
我的話說完,屋子裡一片死寂。
小姑子看着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跺了跺腳,摔門走了。
建軍看着我,眼睛裡有心疼,也有理解。他走過來,握住我的手:“好,都聽你的,我馬上去辦。”
我走到婆婆面前,她低着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我把一張銀行卡放在她手邊的茶几上。
“媽,這裡面是些錢,您自己拿着花。保姆我們會請最好的,房子也會找最舒心的。您就在新房子裡,安心養老吧。”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女人的心,可以很軟,也可以很硬。
軟,是因爲情分;硬,是因爲傷得太深。
我沒有報復,只是選擇了最適合我們所有人的方式。孝順有很多種,但前提是不能再委屈了自己。守住自己的底線,才能過好自己的晚年。
朋友們,你們覺得我這樣做,對嗎?如果換成是你們,你們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