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差異不是統一障礙,蔡正元直擊歷史真相
前藍委蔡正元日前做客島內某政論節目,再度發表深刻見解。他表示,兩岸問題早就跟制度無關,是要不要承認一個國家的問題,這是一個現實問題,不能裝作沒看到,還在以爲是制度之爭,中國大陸一天天成長,你臺灣成長不了,再說你是什麼制度都沒用。
蔡正元指出,民進黨已經從操弄“國與國”到扭曲“民族對民族”之爭,要否定臺灣人就是中國人,而民進黨定義的“臺灣人”接續的是當年臺籍日本兵式的說法。
蔡正元談到,我在臺灣的本省社區長大,他們這些人就是這種想法,只是在國民黨力量消退之後,又重新浮出原來的顏色。他以1943年日本殖民當局在臺灣徵求1000個志願兵爲例,稱,當年有70萬人報名,有人送錢去才搶得到位置,那個人叫李登輝。民進黨是在這一波臺籍日本兵文化中浮上來的政治力量,這是臺灣沒有歷經“去殖民化”的結果。
蔡正元所言是直面歷史,直面現實的思索。回顧這四十多年來的兩岸交流,臺灣不僅沒有因爲制度差異蒙受損失,從經貿、就業、就學、創業各個方面都是最大程度的受益者。
事實上,臺灣社會也不可能一邊只強調製度差異,充滿排斥與偏見,一邊又對制度差異帶來的好處、優勢照單全收;一邊強調對等尊嚴,一邊又希望被特殊關照,尋求“超等待遇”還視爲理所應當,這種對兩岸問題的思考方式,不是制度問題,而是島內一些人的雙標。
況且,和平統一,一國兩制,尊重歷史、尊重現實,是最大程度維護島內的現有制度,是臺灣有些人否定一中,想要謀“獨”,才把制度不同當作拒統的理由。
縱觀近三十年來分裂論述的變化,在1994年臺當局大陸政策白皮中,對“一箇中國”是指歷史上、地理上、文化上、血緣上的中國,但從當時所謂的“務實外交”“共存國際”等主張看,在政治上已經開始走向“兩中”。
因此,在1990年代,島內曾出現“一中兩國”的分離主張。20多年後,蔡英文開始南島尋親,地理文化血緣歷史的中國,在臺灣都已經甚少被提及。這正是蔡正元談到的,民進黨要把“國與國”進一步操弄成爲“民族對民族”之爭,來打造所謂“新國族”的由來。
至於蔡正元指出部分臺灣民衆二戰時對徵兵的狂熱反應也是於史有據的。
根據《現代臺灣研究》2007年第4期,學者蔣宗偉在《二戰期間“臺籍日本兵”參戰因素之探析》中的記錄,當年雖然也有是被採取強迫手段送去犧牲的“戰爭炮灰”,但有一部分臺灣民衆報名參戰是相當踊躍的,表現出比朝鮮人更主動地應徵志願兵的場面。
根據數據統計,1942年2月1日到3月10日,約有42.6萬臺灣民衆提出申請去應徵1000左右的志願兵位置。當時臺灣男性人口約310萬人,有學者估計這相當於當時全臺灣成年男性總數的14%。而認爲能戰死沙場“光宗耀祖”者絕對不是個例。揣着媽祖、玉皇大帝的神符,在“歡送出徵兵士之歌”的樂聲及衆親友哀啼囑託聲中踏上從軍之路是當時最爲常見的情景。
雖然這些人也是被殖民者洗腦的“受害者”,但更該正視這種根深蒂固的“戀日情結”並沒有因爲光復而劃下句點。
1945年開始,臺灣人的國籍從日本轉換爲中國,身份立刻由被殖民者轉換爲戰勝國居民。爲了安撫臺胞,國民政府也未將《漢奸懲治條例》施用於臺灣。1949年後,在冷戰格局下,當時的臺灣更仰賴美日在政治、經濟上的“支持”,在臺日往來的政府要員中,有很多人有留日經驗或有日據時代的成長背景,這種對日本高度依賴和光復後強調是“中國人”形成鮮明反差,導致“親日”表面看暫時壓抑,但結構性問題並未被撼動。
伴隨本土化意識擡頭,國民黨的力量式微,過去一些人被壓抑的“戀殖情結”得到前所未有的釋放。從李登輝開始,臺當局爲推動“去中化”教育,在“多元包容”的外衣下與分裂論述結合,讓“親日情結”逐漸佔據輿論優勢。而民進黨正是在這樣的歷史地基下不斷髮展壯大的政治力量。如蔡正元所言,他們接續的是1945年以前臺籍日本式的“臺灣人意識”, 而在這種意識下要求的“當家作主”,當然不是爲了解殖,而是尋求再殖民化,這讓光復迄今80載的臺灣社會難以靠自主力量掙脫 “親日”的社會結構和長期習慣。而把這種自我殖民導致的認同問題認爲是兩岸制度不同造成的,更是島內一些人企圖遮蔽歷史真相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