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犯罪事件簿】犯下西門町停車場雙屍命案 「雙屍槍擊殺手」陳福祥曾5度判死 最終改判無期徒刑
情節重大流氓、脫逃要犯陳福祥和同夥今天凌晨在臺北縣板橋市落網,警方擴大偵辦中。圖/聯合報系資料照(2002/09/23 鄭瓊中攝影)
作者:既晴(臺灣犯罪小說家)
2015年1月13日,臺北市西門町峨眉停車場發生雙屍槍擊案,兩名死者爲蔡宗育、蔡鎧陽。根據現場監視器畫面,警方初步鎖定嫌犯陳福祥。陳福祥爲天道盟不倒會成員,有多項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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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警方透過線民關係,迅速掌握陳福祥的情資。同時,利用科技辦案手段,調閱大量監視器畫面和通聯記錄,追查陳福祥的行蹤。警方發現陳福祥使用多個人頭手機號碼,通過分析這些號碼的通聯情況,逐步縮小陳的藏身範圍。
警方出動了「M化定位車」,能將手機定位在1公尺範圍內。「M化定位車」全名叫「M化偵查網路行動電話定位系統」,造價三千萬元,車輛外觀與路上一般車輛無異,利用衛星定位結合手機基地臺查出手機發話處,定位誤差值甚小,可偵測到手機位在那層樓、那個房間內。
經過多日調查,警方最終確定陳福祥藏身在桃園市中正路某大樓的出租套房內。1月24日凌晨,警方發現陳福祥用手機流覽色情網站後,研判他準備入睡,於是在清晨6點左右發動突擊,成功逮捕。
經偵訊,陳福祥1月初得知中部藥頭陳威宇想購買K他命,答應協調找貨,約定1月12日在臺北交易。當天,陳威宇帶着蔡鎧陽、蔡宗育北上與陳福祥商談交易細節。聊天時,陳福祥發現蔡鎧陽、蔡宗育曾參與2014年10月一宗毒品交易黑吃黑案,害他朋友在大陸被捕,心生不滿。
1月13日上午,陳福祥帶着蔡宗育、蔡鎧陽到西門町峨眉立體停車場,聲稱要交付毒品。車停好後,陳福祥再次詢問兩人關於黑吃黑案的細節。陳發現蔡宗育手不時伸入口袋,懷疑對方又想黑吃黑,便以買飲料爲由支開蔡鎧陽。
陳福祥隨即掏槍射殺蔡宗育。幾分鐘後,蔡鎧陽買完飲料回來,發現蔡宗育的屍體。陳福祥警告蔡鎧陽後,又開槍殺死蔡鎧陽。整個殺人過程僅用了約10分鐘。隨後,陳福祥搭計程車與陳威宇碰面,謊稱已完成交易,騙走440萬元毒資後逃亡。
2015年5月,臺北地檢署依殺人等罪起訴陳福祥,建請法院量處極刑。一審法院認定陳福祥犯下兩起殺人罪,手段兇殘,判處死刑。二審維持死刑判決。案件上訴至最高法院後,最高法院認爲原審有未審酌情節,發回更審。更一審、更二審法院仍判處陳福祥死刑。2020年更三審時,臺北高等法院再度判處陳福祥死刑,認爲他再社會化可能性低。
陳福祥不服判決,再次上訴。2022年,最高法院第三度撤銷死刑判決,發回更審。最高法院認爲,原審未充分考量陳福祥的矯正可能性,且臺大精神鑑定報告存在疑點。2023年5月,最高法院改判陳福祥無期徒刑定讞。最高法院認爲,陳福祥殺人屬臨時起意,非計劃性預謀犯案,不屬情節最重大之罪。
本案前後歷經5次死刑判決,最終卻改判無期徒刑,引發社會廣泛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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