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杜甫、劉禹錫同框?跨代合體真相「藏在三峽裡」
詩仙李白、詩聖杜甫、詩豪劉禹錫(左至右)。(照片由大九學堂提供)
馬英九基金會「大九學堂」27位師生在重慶遊學,前往大足石刻、金佛山這些世界遺產打卡,結果在三峽博物館被一個角落狠狠戳中:三尊銅像排排站,居然是李白、杜甫、劉禹錫三位「詩壇巨匠」。
你敢信?左邊李白甩着飄飄衣袖,滿臉寫着「天大地大我最大」的自信;中間杜甫眉頭鎖得能夾死蚊子,一看就是在操心家國大事;右邊劉禹錫嘴角帶笑,瀟灑得像剛寫完爆款詩……這三位往那兒一站,氣場直接拉滿。
但問題來了:這三人根本不屬於同一個時代!李白活在西元701-762年,杜甫712-770年,劉禹錫772-842年,分屬盛唐、中唐的詩壇巨匠。簡單說,劉禹錫出生時,李白已經去世10年,杜甫也走了2年。要是當年有臉書、IG、Threads,這三位連給對方按贊或留言的機會都沒有,妥妥的「跨代追星」現場!
同行的師生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博物館把他們強行組合在一起?直到解說員遞來線索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三人,都爲長江三峽寫過「封神之作」。
隨團輔導老師,文化大學新聞系教授莊伯仲指出,李白這位「詩仙」簡直是三峽的「代言人」。多次打卡三峽不說,一首《早發白帝城》直接封神:「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把重獲自由的狂喜和三峽急流的「狂飆」寫得淋漓盡致。難怪他站得最舒展,畢竟是把人生豁達融進山水裡的人。
再看杜甫,這位「詩聖」的三峽記憶就沈鬱多了。安史之亂親歷者,晚年在三峽寫下的《登高》,「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字裡行間全是對亂世的嘆息和對百姓的心疼。他站得凝重,大概是連千年前的秋風,都還在替他憂心家國吧。
最妙的是劉禹錫,被貶到夔州(今重慶奉節)時,反倒寫出了最鮮活的三峽。《竹枝詞》裡「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用「晴」和「情」的諧音玩梗,把三峽民歌的靈動和少女的小心思寫活了。他笑着站在那兒,像在說:「人生再難,也得找點樂子不是?」
原來這三尊銅像不是強行配對,而是三峽給的「緣分通行證」。長江三峽這道水,流過李白的灑脫,載過杜甫的憂思,也映過劉禹錫的豁達。千年前的詩人沒見過彼此,卻在同一片山水裡留下了心跳,被博物館用最浪漫的方式讓三人齊聚一堂。
走在館裡看着他們,彷彿能聽見李白的豪飲、杜甫的低吟、劉禹錫的輕笑,混着三峽的濤聲,成了最動人的跨時空對話。
下次去重慶,別隻顧着吃火鍋啦!去三峽博物館這個角落站站,說不定你也能接住千年前的詩人拋來的那抹山水情呢?